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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话 在联系之外的东西(1 / 2)



【你有听说吗?C的传言?】



【和A酱最近吵架了的事情?好像在学院里也完全不说话了】



【在临近结业式的这个时候?原因是什么?】



【听说是C找了S同学的茬】



【啥!?什么情况!?C不就是A的跟屁虫吗!居然对S同学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!】



【没办法吧,C很得意忘形的】



【虽然K也很让人火大,但C也总是一副只有自己是A酱好朋友的得意表情呢】



【C好像要在学年末舞会上弹钢琴的吧?放以前还好说,现在还是那家伙的话就完全没法期待了~】



时间是晚上21点25分。



我连校服都没换,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起了手机。



爱洲学院内部网站的帖子。



上面充斥着的诽谤中伤不仅针对键坂君,还针对着千冬。



「为什么……!」



留言传得太快了。



只是过了两天而已……!



「千冬和星罗同学之间发生的事情都传出去了」



不对,要冷静。换个思路吧。


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消息会传播得这么快。



但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不在那里。



『因为你觉得我比你弱小——你瞧不起我』



无论多少次想要忘记,那天千冬的话语却还是像会复苏的僵尸一样不断袭来。



因为千冬,自己憧憬着成为正义的伙伴。



自己也对能帮到千冬而感到开心。



所以——或许正如千冬所说,自己在无意识地看不起她么?



因为想通过帮助弱小的千冬而满足自己的承认欲求。



要是那样的话……。



「……还算什么正义的伙伴啊」



不就是只想着自己愉快吗。



就连自己过去的活动,也似乎都是为了获得优越感而行使的伪善。



(干脆不要继续接受烦恼咨询,也不要去做外援好了……?)



我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想法。



「而且只要停止帮助他人,重置和键坂君的搭档关系的话……」



至少。



他就不会在内部网站里被诽谤中伤了。



「……」



不要。



重置什么的完全无法忍受。



忍不住要哭出来的我紧紧抱住了放在床边的大大的金毛猎犬布偶。



这是在读坂乐园和千冬分离之后,键坂君为我在游乐园区域内的游戏中心里的娃娃机里抓的布偶。



当然,我实在是没有心情继续约会了。



让键坂君露出灿烂笑容的小小愿望也像泡沫一样地消失了。



尽管如此,他还是试图以自己的方式鼓励着消沉的我。



好温柔。



只有我知道。



表面上是个几乎不会笑的不讨人喜欢的问题学生的他,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。



喜欢。



打心底好喜欢。



但是……。



「要是,和他不再是搭档了的话……」



就没法像现在这样一起度过每一天了。



光是这么一想,我就害怕得快要呜咽出来了。



想和键坂君成为朋友。



自从升入高中以来,我就一直心怀这样的愿望。



想和他搞好关系。



想要让拒绝与他人产生联系的他,知道联系的重要性。



本以为只要保持作为朋友的关系,就一定会有充满幸福的未来在等着我。



然而……!



「……好害怕」



我想起了一起在泳池玩耍的键坂君。



他对我露出的普通朋友一般的微笑。



(能在那时候看到键坂君的微笑真的好幸福)



正因为有了联系,现在才会无比害怕失去联系。



而且对千冬也是一样。



我和她从小就一直是朋友。



要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关系(联系)破裂了的话……!



「呜呜……!」



为了驱散内心不断膨胀的不安,我紧紧抱住了布偶。



干脆,把这种心情宣泄在隐藏账号上吧?



没准就能稍微减轻一点这种不安了——。



「!?」



就在我拿起手机的时候。



键坂君打来了LINE电话。



「喂喂?这种时候怎么了?」



「没什么?朋友的话打个电话很正常吧」



搭档以街上的杂音为背景这么说道。



大概是在外边打过来的吧?



但是,为什么要打来电话——。



(莫非,是在关心我……什么的?)



就像是一片干涸沙漠的我的心里,突然涌现出一丝淡淡的期待。



「我说,友利。风见的事情,你打算怎么办?」



「那个……」



不知道啊。



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。



回想起来,我和千冬还从来没有吵过架——。



「你在迷茫吗?那答案很简单了」



「诶……」



“什么意思?”听我这么反问,键坂君用非常冷淡的声音说道。



「与其迷茫,不如和风见断绝关系」



「!?」



「友利你朋友很多的。和风见做不了朋友而已,也没什么影响吧?而且泳池的那件事毫无疑问是风见的错。她的行径太恶劣了」



——不要。



为什么突然说得这么过分?



「风见之所以会在泳池边责备友利,我觉得完全是因为她的计划落空而在恼火而已。因为如果能让友利你成为她的同伴的话,自己就不用像以前那样被欺凌了」



不对。



当时那些话确实是伤害到了我。



但是,千冬她——。



「那家伙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想待在友利身边的。而且还能获得自己是『大家的朋友』的好友的优越感。到现在为止她应该已经尝过很多甜头了。可她却还是伤害了你,根本就不值得和那种女人做朋友——」



「不要!」



夹杂着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愤怒的情绪,我大叫了起来。



「继续侮辱千酱的话就算是你也绝不原谅!」



我用升入高中后就再没叫过的外号称呼千冬。



『真是的,友利利!』



大约是久违地叫出那个外号的缘故。



初中时在千冬家玩耍的记忆复苏了。



『钢琴不要弹得那么随心所欲!』



『啊哈哈,抱歉抱歉。刚刚灵光一现了』



『联弹需要的是与对方配合默契。你要是弹奏得太随心所欲的话就和我配合不上了——』



『没事!千酱的话就没问题!』



『又来!友利利是不是觉得只要说出那句台词我就什么都会做?』



『啊,暴露了?』



『果然~!你之前也是那么一说,然后就拉着我去街上探险……!』



『但是很开心的吧?』



『诶……嘛,那个就……』



『那不就好了!随心所欲的街头探险是最棒的!所以联弹也让我随心所欲地弹奏吧!?』



『真是的~需要和友利利配合的人可是我啊~!』



虽然嘴里抱怨着,但戴着眼镜、梳着麻花辫的千冬还是开心地笑了。



(——对了)



内向而不擅长和人说话的童年玩伴对我笑的样子。